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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开病房的门,愤怒地抓起王杰的衣领,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我不能接受,不能接受在旁边懺悔的自己,我必须做些什么,即使在旁人的眼中,那是多么可笑的,无法令人理解的,我也想让他振作起来,但不是为了他,而是为了月。
旁边的护士医生,抓住我的手,我只是更用力抓紧,他只是缓缓地撇过头,丝毫不想看见我,如此痛苦的我,开始对他咆哮:「我知道,你知道了一切,我知道你很痛苦,我知道你很恨我。」
他转头看向我,对着我咆哮:「那你为什么回来,为什么不逃走?」
「因为我不是你,我必须做些什么,现在的你,并不是月所期望看到的。」所期望救赎的人。
「你什么都不懂,你只不过是那个毁坏我们之间的破坏者。」他看向我,这是他第一次直视我的双眼。
「如果你在几天前告诉我,我会说,对我不懂,对,我是那种人,但我现在知道了,我感受到了,我因此失去了,我现在要告诉你,我不是躯壳,我懂,我真的懂!我不想要再看任何一个人,在我眼前化为灰烬。」
「你为什么,要做到这样,不应该是这样的,为什么,会是我活了下来,应该是我离开才对,我本来已经打算要将一切的悲伤随着我的死一同消灭,我相信你会给她,她所想要的爱情,但你却让她死了,你算什么,为什么不阻止她,她就是我此生的一切,我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,但他却为我死了。」
「因为那是你必须承担的罪过,是痛苦,同时也是通往救赎的唯一道路,这是她给予的诅咒,也是他对你最后的道歉,以及温柔。」我知道他其实不怪我,他难过的是那个什么也保护不了,软弱的自己,在现在近乎崩溃的他面前,我什么也不能做,因为他必须自己想通,唯有如此月才能真正安心,他也才可能解开枷锁。
看着此时痛苦不堪的他,我突然回想起,那晚月所说的话。
「王杰不知道你会不会到那里去,不管结果如何,我先走一步了,这是对你的惩罚,也是对你的道歉,再见了世界,再见了,沉恩。」
或许至始至终,只有月看轻了一切,也正因为看清了,所以才能如此洒脱的离开,或许正因了解,所以才对王杰降下束缚和诅咒。
我觉得其实月你错了,你以为自己放开了,放下了,看清了,明瞭了,但你在我的眼中,你其实和我们一样从未离开这名为『人生』的迷宫,你和我们一样什么都没能看清;直到如今我已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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